第(1/3)页 安洛在众人又哭又笑时,将吴归航行刑的画面投映在灵堂幕布上。 他用酒祭奠薛长临,而同伴们瞥见那面投影的瞬间。 舒文竹猛地咬住了嘴唇。 熊缝别过头去,沈铭眉头紧锁。 每个人脸上都闪过惊悸或厌恶。 只有安洛,平静地注视着一切,直到画面终止。 他看着吴归航最后涣散的神情,心底竟浮起一丝快意。 罗渡的报告说,吴归航骨子里是只乌龟。 安洛击穿他的心理防线,裴谈又补了一顿狠揍,这才让他在被押到维安局后,吐了点永夜启明计划的边角料。 投影熄灭,幕布重新变得空白,像一块突然失声的墓碑。 灵堂里只剩呼吸声,过了好几秒,才有人轻轻动了一下。 舒文竹看着手里的协会徽章。 薛长临的徽章她已交还给他父母,现在这枚是她自己的。 她还记得薛父佝偻着背,额头抵在灵堂地板上压抑的哽咽: “长临啊,爸没本事...没钱没势,什么都做不到......” “你小时候耳朵灵,听啥都清...是爸没用,护不住你,让人害了......” “爸当时不该怪你的,你在上城区本就不容易,被人害了爸当初为什么要怪你呢,我后悔啊!” “你下辈子...下辈子投胎,眼睛擦亮点,别、别再到咱家来了。” “找个好人家,平平安安的......” 薛父说不下去了,把脸埋在臂弯里。 薛母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搂住丈夫颤抖的肩膀。 当他软弱时,她便是他的后盾。 回忆收拢。 舒文竹侧过头,看向一旁的第一学院学生们。 这些家伙比她小两岁,却已经历了这么多生死。 她沉默片刻,终于还是轻声开口,将那句只有小队和安洛听见的遗言,缓缓摊开在所有人面前: “最后那会儿,他用心网给我们传了一句话。 他说,一定要活着出去。 替他听听,那些他还没来得及听的美好声音。” 薛长临对这个世界有眷恋。 他记得春天冰裂的脆响,夏天第一口西瓜迸溅的汁水声,秋叶打着旋儿擦过耳边的窸窣...... 舒文竹不知道,他有没有听过暗恋者未曾说出口的心跳。 但那些他曾拥有、失去、并永远错过的一切声响,一定都很好听。 长久的沉默笼罩下来。 鹿青青擦了擦眼角。 她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金玄彻和厄小七之间。 有件事,一直硌在她心里。 开学时,金玄彻的家徽戒指丢了。 她曾用异能【命运戏法】看过,当时运气最差的是安洛和厄小七。 结合时间地点,她对金玄彻说过: “大概率是厄小七偷的。” 她没有亲眼看见,却似乎推出了真相。 后来的曲折让她困惑,总觉得还有别人参与,却抓不到证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