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晖儿定下去军营的事后,家里便像上了另一根发条。 日子照常过,可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又期待又不舍的味道。 离出发的日子越近,晖儿练武就越发勤快,天不亮就能听到院子里他嘿哈嘿哈的吐气声。 四哥给他准备的行李也越发夸张,从里到外的新衣裳鞋袜塞满了两口大箱子,还有各式各样的肉干、果脯、耐放的糕饼,甚至还有一套据说是“海外舶来”的精巧小工具,说是万一用得着。 “老四,你这是要搬空半个家给晖儿带上?” 三哥看着院子里还在不断增加的包裹,忍不住开口,“军营有军营的规矩,带这么多零碎,怕是累赘。” 四哥正指挥着人把一包新打的厚实松软的棉被捆扎结实,闻言头也不回:“三哥你不懂!边关那地方,冬天能冻掉耳朵!多一床被子就多一分暖乎!这些吃的,晖儿半大小子,练得苦,夜里饿了啃两口也是好的!还有这些衣裳,都是耐磨的料子,多备几身换洗,总没错!” “四爹”晖儿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真用不了这么多,大爹说军营里都发衣裳被褥的……” “发的能有咱自家准备的好?穿着能舒服?” 四哥瞪他一眼,“听我的,都带上!用不上再带回来嘛!” 二哥这几日则天天把晖儿叫到跟前,不是诊脉,就是看着他喝各种调理汤药,又仔细地教他认几种最常用的草药,怎么处理简单的皮肉伤风寒腹痛。 “这几样药粉药膏,用法我都写清楚了,贴身收好。” 二哥将几个小瓷瓶和油纸包放进一个结实的牛皮囊里,仔细系好。 “到了那边,饮食定是粗糙些,起初肠胃可能不适,这丸药饭前服一粒。若真病了,千万别硬撑,立刻找军医,或是写信回来。” “知道了,二爹。”晖儿乖乖应着,把药囊小心揣进怀里。 三哥则给了晖儿一本薄薄的字迹工整的手抄册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