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景越闻声回头,见是身着藕荷色宫装的林婉柔,她身后跟着两个侍女,手里捧着食盒,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婉。 林婉柔原是京中御史大夫的嫡女,前些日子入宫伴驾,因生得娇柔,又极善逢迎,颇得绮贵妃几分青眼。 此刻她盈盈福身,目光却若有似无地落在沈清棠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 “殿下,”林婉柔声音柔得像浸了蜜,“贵妃娘娘听闻殿下今日奔波,特意让奴婢炖了银耳莲子羹送来,说是能清热解暑。” 谢景越脸上的僵硬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温和笑意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:“有劳林小姐了,替本殿谢过母妃。” 林婉柔这才抬眼看向沈清棠,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:“这位想必就是沈大人府上的沈小姐吧?久仰沈小姐才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 沈清棠淡淡颔首,并未多言。她与这林婉柔素无交集,却也听闻过此人的名声——看似柔弱无害,实则八面玲珑,最擅长在贵人面前周旋。 谢景越见沈清棠态度冷淡,心头不免有些焦躁,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林婉柔抢了先:“沈小姐方才可是中暑了?瞧着脸色似乎有些苍白。” “劳挂心,并非我。”沈清棠语气疏淡,目光掠过谢景越手中的药包,“三殿下的药,还是留着自用吧。天色已晚,我先行回院了。” 说罢,她微微颔首,转身便走,青稚紧随其后,步履从容。 谢景越望着她的背影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。林婉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:“殿下,这沈小姐倒是性情冷淡得很。” 谢景越收回目光,瞥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:“林小姐还有事?若无其事,便退下吧。” 林婉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随即又恢复如常,柔声应道: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她捧着食盒,缓缓退去,走了几步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谢景越,眸中闪过一丝不甘。 沈清棠回了院子,青稚将门关上,忍不住低声道:“小姐,这三殿下今日好生奇怪,还有那林小姐,瞧着就不是个安分的。” 沈清棠坐在石凳上,接过青稚递来的凉茶,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不过是各有所图罢了。” 前世谢景越能在储位之争中崭露头角,靠的便是这四处拉拢人心的本事,只可惜,他终究是心术不正,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 青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想起一事:“对了小姐,方才奴婢去打水,听闻五殿下也来了,就住在西边的院子。” 沈清棠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