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此刻洛明珠身着一身红衣,宫装华贵,锋芒毕露,一如从前。 他张口结舌,醉酒之下脑子里一团浆糊,怎么也理不清思路,心跳却越来越快。 “我、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 洛明珠打断他语不成调的话,沉声说:“我知道,你并非主谋,不过是替太子办事。” 程文州一顿,越发不知所措。他摇了摇头,却又不知自己到底想要说什么。 洛明珠见他这副模样,知道他的确是醉糊涂了,于是终于问出自己真正想问的话:“如今你还在替太子办事,为虎作伥,助纣为虐。但你也知道太子此人心机深沉,听说你为防万一,已将所有罪证都纪录成册了,是吗?” 程文州闻言却摇头道:“没有,我没有留下什么罪证册,都是、都是用来迷惑摄政王的。” 证实了心中猜想后,洛明珠不禁嗤笑道:“果然,谨慎如你,的确不该给自己留下这样显眼的把柄。你同太子早已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无论如何,太子登基前都不会动你的。” 至于等太子登基为帝后,那些罪证的作用就是废纸一堆,反倒会变成他的催命符。 即便太子倒戈,无论是摄政王还是他人上位,程文州也唯有一死的下场。 洛明珠弯腰,看着醉生梦死的程文州,露出一个冰冷嘲讽地笑容道:“程文州,你如今已经陷入死局了,纵然我不杀你,你也活不长。” 程文州苦笑道:“是啊,我早就该死了。可我、我就是不甘心,我不甘心啊……” 他说着说着,复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 洛明珠起身,如同看一个死人般看着他。 人都有一死,或早或晚。重要的是让他怎么死,才能死的最有价值。 等洛明珠回到承德殿时,太子妃的席位仍是空悬,太子目光紧随,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洛明珠。 洛明珠落座在封昭身边,封昭低声道:“你若是再不回来,本王就要去跟太子妃讨人了。” 洛明珠能够察觉到封昭试探地视线盯在自己脸上,她神色不变,附耳低声道:“路上遇见了醉酒的程文州,该问的都问了,详细的话回去再说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