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然而陆远手心里的那只手,并不安分。 一只娇软的手指,正在他的掌纹上缓缓打圈。 柳溪月。 陆远身体微僵。 这女人在玩火。 还没等他想好对策,右边的床垫猛地一沉。 “别跑……烤鸭……” 秦璐嘟囔着一句梦话,整个人翻身,一条大腿直接横跨过陆远的腰腹。 她的膝盖正好顶在陆远的小腹,距离那个区域只有危险的一毫米。 左边是艺术,右边是野性。 陆远被夹在中间。 他盯着车顶的氛围灯。 系统毫无反应。 大概系统觉得这种程度的修罗场,对于一个背债一亿的男人来说只是基操。 睡是肯定睡不着了。 车厢里的氧气太稀薄,混合着三种不同调性的香水味和荷尔蒙,让人燥热。 得撤。 陆远右手悄悄发力,扣住秦璐的脚踝。 肌肉紧实,皮肤光滑。 他把秦璐的大腿,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外搬。 秦璐砸吧了一下嘴,翻个身,把被子一卷,露出一大片小麦色的背脊给空气。 威胁解除。 现在是左边。 陆远试着抽回手。 柳溪月瞬间收紧五指。 陆远侧头。 借着月光,柳溪月那双眼正睁着,清明,毫无睡意,带着笑。 她根本没睡。 她对着陆远做了个口型:卫生间。 然后松手,掀开被子,率先下床。 真丝睡衣贴在身上,勾勒出一道足以杀人的弧线。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,走向车尾的卫生间。 路过陆远身边时,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刮。 陆远坐起身。 后面上下铺的两人呼吸均匀,前面隔断里的林雪薇也没有动静。 他起身跟上。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。 陆远推门挤进去。 空间狭窄逼仄。 柳溪月坐在洗手台上,双腿交叠。 “还以为你不敢来。” 她身体前倾,真丝领口垂落。 “马桶堵了?”陆远反手锁门。 “心堵,我的手好摸吗。” “手太凉。”陆远靠在门板上,保持安全距离,“以为你在做噩梦。” “是噩梦。” 柳溪月滑下洗手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