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远视线落在胖婶脖子上那根金链子上。 那是用他妈的戒指钱买的。 每一环都刻着陆家的屈辱。 “小远啊,你看你这孩子,咋这就记仇呢?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…” 胖婶试图打圆场。 “过不去。” 陆远把烟头扔在雪地上,用脚尖碾灭。 “胖婶,你知道我在外面是干什么的吗?” 胖婶下意识问道:“干啥的?” “我是看相的。” 陆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我看人特别准,今年我看大壮哥的面相,印堂发黑,眼底无神,这是典型的‘烂泥扶不上墙’。” “这种人,别说经理,就是去要饭,狗都嫌他抢地盘。” “你!” 胖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远的鼻子骂道:“你个小兔崽子!有俩臭钱了不起啊?敢这么咒你大壮哥!我……” “别你你我我的。” “想让你儿子去我那上班?” “行啊。” “回去让他把那一身肥肉练成肌肉,把那好吃懒做的毛病改了,再把初中课本重新读一遍。” “如果他能做到,我就给他个机会。” “去我公司门口当保安。” “不过……” 陆远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 “我看他这辈子是没戏了。” 说完,他根本不看胖婶那张气成猪肝色的脸,拉着陆小雨转身就走。 “哥,你太牛了!” 走出老远,陆小雨还兴奋地挥舞着拳头:“刚才胖婶那脸,绿得跟那黄瓜似的!太解气了!” “这种人,就是属弹簧的。” 陆远插着兜,慢悠悠的走在雪地上:“你弱她就强,你强她就怂,以后遇到这种人,别跟她讲道理,直接大耳刮子扇过去,她就老实了。” 陆小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 胖婶还站在原地,冲着他们的背影跳脚骂街。 陆远掏了掏耳朵,权当没听见。 刚转过村口那棵老槐树,一道酒红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撞入视野。 柳溪月倚着那辆双拼色的宝马车门。 里面穿一件酒红色的修身羊毛裙,布料紧紧包裹着腰臀,曲线毕露。 外面披着件黑色羊绒大衣,没扣扣子,衣摆随风轻轻晃动。 手里还提着一个老式的木质画箱。 “溪月姐?你怎么来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