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突然凑近,身体微微前倾,狠狠吻了一下伤口边缘渗出的血珠。 湿热。 粗糙。 带着一丝刺痛。 陆远浑身肌肉绷紧。 这女人,疯了? “这就是英雄救美的代价吗?” 柳溪月抬起头,唇角沾着一丝血迹。 她笑得像只刚偷腥的猫。 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 柳溪月转身走向那个带着吧台的小角落。 两杯温水放在大理石茶几上。 柳溪月端起其中一杯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 “你也喝点。” “解解酒。” “我不想你明天醒来,记忆里全是那个只会撒酒疯的柳溪月。” 陆远靠在沙发背上,玩味地看着这个毫无醉意的女人。 “所以。” “刚才在酒吧,在出租车上。” “那一副路都走不稳的样子,是演的?” 柳溪月放下杯子,盘腿坐在沙发上,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。 被拆穿了,她也不恼。 反而冲陆远眨了眨眼,露出一抹狡黠的笑。 “三分醉,七分胆。” “酒是真的喝了,晕也是真的晕。” “但要是不装得醉一点,怎么敢跟你说那些没羞没臊的话?” “要是不装得柔弱一点,怎么能激起你陆少的保护欲?” 她摊开手,一脸坦然。 “我是个女人,也是个艺术家。” “为了达到目的,适当用点手段,不过分吧?” 陆远喝了一口水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。 “不过分。” “演技不错,以后画廊倒闭了,可以考虑进军演艺圈。” 柳溪月笑得花枝乱颤,胸前的起伏看得人眼晕。 “借你吉言。” 随后她赤着脚走到房间内放置的一个巨大画架前,一把扯下蒙在上面的白布。 灰尘在灯光下飞舞。 画架上是一幅未完成的画。 大片的暗红与黑色交织,压抑,疯狂,像是在呐喊,却找不到出口。 “这画,我画了三年。” 柳溪月背对着陆远,手指抚过画布上的各种颜色。 “每次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,我就来这儿添几笔。” “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” 她转过身,视线落在陆远还在渗血的左肩上。 “现在我知道缺什么了。” 柳溪月走到旁边的柜子上,拿起一瓶不知放了多久的伏特加。 拧开盖子。 仰头灌了一口。 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,滴在锁骨上。 “过来。” 她冲陆远勾了勾手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