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这赵鸿文是她儿子,那你可知,为何老爷子对这位姑奶奶如此纵容?连下毒这种事都能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?” 徐文进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注意,这才把声音压得更低,甚至带上了一丝叹息。 “大哥,这事儿在盛京老一辈人那里,不算什么秘密,但也没人敢乱嚼舌根。” “林家老爷子那是出了名的护犊子,尤其是对这位大姑奶奶,那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。” “为何?” “因为亏欠。” 徐文进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,难得正经了几分。 “当年大梁刚立国不久,边境战乱未平。林老夫人随着老爷子南征北战,在行军途中生下了这位大姑奶奶。” “那时候情况危急,后有追兵,前有埋伏。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行军,不仅孩子活不下来,更会拖累全军。” “林老爷子为了顾全大局,硬是咬着牙,逼着老夫人把还在襁褓中的亲生女儿,寄养在了一户深山农户家中,随后便带着大军头也不回地走了。” 徐斌闻言,心中不禁有些动容。 慈不掌兵,但这其中的痛苦,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。 “后来呢?” “后来?” 徐文进撇了撇嘴,眼中闪过唏嘘。 “等仗打完了,老爷子再派人回去找的时候,那户农家所在的村子,已经被山贼屠了个干干净净。” “所有人都以为那孩子死了,老夫人更是因为此事积郁成疾,没几年就撒手人寰。” “可谁能想到,老天爷这玩笑开得太大。整整过了十四年,就在老爷子都要绝望的时候,竟然真的把人给找回来了!” 徐文进仰头灌下一大口凉茶,再开口时,声音沉闷。 “那十四年,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。大姑奶奶先后被转卖了三手,先是那偏远山沟里的瘸腿鳏夫,后来是个烂赌鬼,最后流落到了京郊一家做刺绣的作坊。” 他顿了顿,脸上浮现出难以启齿的尴尬。 “那作坊名为绣庄,实则是个半掩门的勾当。就在老爷子快要查到线索的前一个月,永安侯喝得烂醉如泥,闯进后院把正绣花的林宝芝给……强行办了。” 徐斌端着茶盏的手指骤然收紧,骨节泛白。 “等到林家铁骑踏平那座绣庄,把人接出来的时候,大姑奶奶肚子里已经有了赵鸿文那块那孽种。林家认回了女儿,却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,甚至为了遮丑,还得给那混账侯爷几分薄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