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嘴上这般说,手上动作没停。 臭豆腐拌好,粥也熬得绵软,包子蒸得热气腾腾,她又从空间取来一小罐昨日特意熬的骨头汤,加了黄芪当归,最是补气血。 骨汤浇在臭豆腐上,那股奇特气味愈发浓烈。 陆晚缇自己都皱了皱鼻子,心底却暗暗期待盛鹤溟的反应。 端着托盘进正房时,盛鹤溟已然醒了,靠坐床头,眼上依旧蒙着布条。听见脚步声,他侧头轻唤: “陆姑娘?” “嗯,吃早饭了。”陆晚缇把托盘搁在床边小几,先端起那碗拌糖臭豆腐,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。 盛鹤溟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那味道太过熟悉。 臭豆腐本不稀奇,云州街头亦有叫卖,是皇后娘娘所创,可寻常做法不是干拌辣油,便是油炸蘸酱。 这般用骨汤浇拌,配酸豆角萝卜块,撒满葱花香菜的吃法,他只在一人那里尝过——是江晚。 江晚说这是她家乡吃法,骨汤中和臭豆腐的烈味,酸豆角解腻,萝卜爽口,多放白糖能平衡咸鲜,生出独特风味。 当年他初尝时,被那甜咸交织的古怪滋味呛得不行,她笑得前仰后合,笑他没口福。 后来,哪怕她离开多年,他偶尔也让厨子复刻,却始终做不出那股味道。 而今这熟悉滋味,竟从偏僻小院里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手中端来。 盛鹤溟心跳漏了一拍,面上却丝毫不显,只淡淡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