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那些年的-《假面婚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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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激烈的吻,是温柔的、试探的、一点点深入的触碰。他的唇瓣柔软,动作轻缓,带着珍惜与克制,仿佛怕稍一用力,就会碰碎眼前的人。她的心跳得飞快,却不害怕,反而慢慢放松下来,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,回应着他的温柔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,从T恤下摆探进去时,动作放得极慢,每一寸触碰都带着询问。指尖拂过她的肌肤时,带着微微的颤意,不是急切,是珍视。他会时不时停下来,低头看着她的眼睛,眼底盛着暖黄的灯光,声音哑得温柔:“疼吗?不舒服就告诉我,我们停下来。”

    她摇摇头,把脸埋在他颈间,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。

    没有急促的喘息,没有欲望的灼烧,只有温柔的触碰、合拍的心跳,和他埋在她发间一遍遍低声呢喃:“夕夕,别怕,我会轻轻的……我爱你,真的好爱你。”

    他抱着她,动作始终温柔而克制,把她紧紧护在怀里,像护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结束时,他没有立刻松开,依旧抱着她,指尖轻轻梳理她被汗湿的长发,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又一个轻吻,语气软得一塌糊涂:“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她窝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觉得全世界都安稳得不像话。他把被子拉上来,裹住两人,下巴抵在她发顶,一遍遍吻她的头发:“以后,我会一直这样对你,永远不让你受委屈。”

    那夜,她把自己完全交给眼前的人。没有猜忌,没有顾虑,只有纯粹的喜欢与信任,只有“一辈子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而这份笃定,在婚礼那天,变成了触手可及的圆满。

    他们的婚礼不大,却处处是心意。没有铺张的排场,只有双方亲友、几个挚友,和满场她最爱的白玫瑰与小雏菊。

    她穿着简单的缎面婚纱,挽着父亲的手走向他时,看见陈默站在红毯尽头,白西装衬得眉眼清朗,望着她的眼神亮得惊人,像藏了一整个春天的光。

    司仪问他是否愿意时,他声音微哑却字字坚定:“我愿意。无论贫穷富贵、健康疾病,我都会护着林夕,爱她、宠她、一辈子对她好。”

    轮到她时,她望着他眼底的真诚,笑着笑着就红了眼:“我愿意。”

    交换戒指时,他把那枚不算昂贵却挑了整整一个月的素圈,轻轻套在她无名指上,低头吻她的手背,声音只有两人听得见:“以后,你就是我的陈太太了。”

    仪式后敬酒,他寸步不离地护在她身边,替她挡掉所有劝酒,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少喝点,我心疼。”

    闹洞房时,朋友们起哄让他抱她进屋,他二话不说弯腰打横抱起,稳稳地穿过人群,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:“别怕,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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