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要娶林晚了。 他要让整个草原都知道,她是他的可敦,是他的人,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。 他想过很多次,等成亲之后,他会对她很好很好。 和她一起看书,一起骑马,一起去看日升日落。 但这些美好的想象,在她的冷淡面前,像春天的雪一样,一点一点地消融。 她不理他,不看他,也不跟他说话。 他开始有些不高兴了。 他是王,在这片草原上,没有人敢这样对他。 他想发火,想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掰过来,让她看着他。 跟他说话,哪怕骂他也好,打他也好,总比这种冷冰冰的沉默强。 但他不舍得,再逼迫她。 拓跋烬坐在帐中,手里握着一只银酒杯,酒已经凉了,他一口都没喝。 外面是喧闹的人声,但他坐在这顶帐篷里,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静。 他想起了她那天骑马时的笑容。 他愿意做任何事,只要能再看她那样笑一次。 但如果那种笑容要以离开他为代价—— 拓跋烬把酒杯放在矮几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 他做不到。 他放不了手。 “王。” 步度根的声音从帐外传来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 “什么事?”拓跋烬的声音有些不耐烦。 “那个大雍的郡主,”步度根掀帘进来,躬身行了个礼,“说要见您,说是想跟您谈赎身的事。” 拓跋烬皱了皱眉。 他几乎已经忘了这个人。 自从把她扔给手下看管之后,他就再也没过问过。 “不见。”他摆了摆手。 步度根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 “等等。” 拓跋烬忽然叫住了他。 他想起了一件事。 大雍的商队下个月就要来了。 如果可以用那个郡主换点东西—— 他想到了林晚这些天瘦了不少,也许换点大雍的粮食回来,她能多吃一些? “把人带过来。”他说。 步度根出去了一趟,回来的时候,身后跟着林如烟。 但拓跋烬差点没认出她来。 她瘦了一大圈,身上的衣裳脏兮兮的,袖口和衣襟上沾着洗不掉的污渍,裙摆被荆棘撕破了好几道口子,用草绳胡乱地系着。 林如烟低着头,被步度根推进帐篷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膝盖磕在地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,但不敢叫出声。 她跪在那里,肩膀缩着,脑袋垂着,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鹌鹑。 拓跋烬坐在矮几后面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色漠然。 “听说你想赎身?”他开口,声音冷淡。 林如烟的肩膀抖了一下。 她慢慢地抬起头,目光怯怯地落在拓跋烬脸上。 第(2/3)页